刘万鸣 探索花鸟画的新境界

2015-09-17 11:04 来源:盛典文化网 作者:

  

画家 刘万鸣


       刘万鸣简历

  刘万鸣,男,1968年生于河北静海,1989年毕业于天津美术学院,1995年就读于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生院,现任中国艺术研究院中国画院常务副院长、文化部高级职称评委,中国博士后科学基金会评委,2014年被国家授予“有突出贡献的中青年专家”,中国画院学术委员会委员。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生院硕士生导师、一级美术师、中国画学会理事、中国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。

  中国画获奖情况:

  2014年《微雨洗高林》入选第十二届全国美展

  2004年《碧空无际》获“第十届全国美展”∕铜奖

  2004年《宋词意系列》获“第十届全国美展”天津展区∕银奖

  2004年《碧空无际》获“第十届全国美展”天津展区∕银奖

  2005年 获中国国学研究会主办的大展/金奖

  2004年《静观自然》获“天津第五届青年美展”∕金奖

  2002年“纪念毛泽东《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》发表六十周年全国美展”∕铜奖

  1999年《秋林澄怀》获“第二届中国花鸟画大展”∕铜奖

  1996年《观禅》获“中国佛教人物画大展”∕优秀奖

  2000年《秋月浩荡图》获“世纪·中国风情文化大展”∕优秀奖

  2001年《秋日猿声》获“新时代中国画作品展”∕优秀奖

  2001年《猿声图》获“2001年中国画大展”,优秀奖

  2003年《观秋畅神》获“第三届中国画家学术年展”∕优秀作品奖

  2005年《灵猿》获“中国电影百年书画大展”∕佳作奖

  2005年《猿声图》获“中国书画名家大展”∕铜奖

  中国画参展:

  2014年《微雨洗高林》入选第十二届全国美展

  1994年《荷塘秋月》入选“第八届全国美展”

  1996年《秋塘图》入选“第十二届中国花鸟画大展”

  1999年《清闲逸趣》入选“第九届全国美展”

  2005年《天地浩然》入选“第二届北京国际美术双年展中国中青年艺术家精品展”

  2007年《寒林图》入选“全国画院优秀作品展”

  2008年《秋天》入选“2008奥林匹克美术大展”




报竹禽鸣 2013年41x29纸本设色
 

  编者按:故意求变是虚伪的,是造作的,是卖弄的,真正的大师的东西是朴素的、单纯的,他的创新也是单纯的,大画家都是这样,他没有义务去变。他把中国画完美的山水画境界,“天人合一”的思想,中国人与自然的一种共融的艺术哲学融入自己的花鸟画创作中,以气象取胜,是刘万鸣要突破的新境界,新气象。

       盛典文化网:您眼中的国画的传承和发展?

  刘万鸣:说到传承与发展,作为中国的油画家对中国文化、中国绘画的认识,作为中国画家对西方绘画的认识,包括借鉴,我们中国画界要求很严格,绘画需要传承,从古至今都是这样的,师傅带徒弟,师生的关系,传承哪一块,这个是很重要的,继承哪一块靠你的眼力和自身的悟性。而我们说的传统,以往的都是传统,传统当中并不都是优秀的,这点我们要分辨,要有分辨的能力,你不是说一拿到古代的就是好的,说现代的画家都不如古代的,也不是,现代画家有现代画家的长处,甚至是古人做不到,古人的东西我们有些也做不到,而古人的优秀的东西、精华的东西已经渐渐失传了,已经没有人在承接了。究其原因,一个是时代的问题,一个是我们现在的观念,心灵的状态和古人不在一个节拍上,我们想的和他们不在一个共鸣区。

  盛典文化网:现代的国画画家对市场的和艺术创作,应该有怎样的态度?

  刘万鸣:我们现代的画家讲究功利,这幅画多少钱,必然就把艺术品当作谋利的一种手段,这是当下人,从吴白硕和齐白石开始标一平尺多少钱,我多画一个草虫,有背叶的钱多少,没有的多少,有个润格的问题,当然古代也有卖画的,关于每幅画按多少一平尺去画,我想在中国更早是没有这样的现象,那时人的意识是精品意识,画的品格不在乎大小,而在于品质。现在国家提出挖掘民族传统,包括其他的工艺都存在这个问题,都失传了,我们要挖掘,作为中国画家我们去承接,作为一个专业的人承接,是我们当下的迫在眉睫的一个责任,但是怎么样去承接,承接哪那些内容,承接哪个画家特别重要,选择当然取决于画家的眼力,这是非常难做的一件事。我们认为学习古代是有益的,古代当中有很多糟粕,不是你学传统就是挖掘传统,而是有选择的传承。如果你传承的是那种劣品,不是优的东西。画有优和劣,高和低啊,你承接的是劣的东西,低的东西,那么就谈不上传承。

  比如说山水画,山水画如果不承接和宋人和元人的话,我们就山水来说,传承优秀的东西,我想发展下去,必能把中国山水画往前推一步。否则,我感觉很难作为一个大师级的人物出来。我想每个画家到闭眼的那一天,都希望成为一个大师级的画家,但是想成为一个大师级的画家画坛的传承是非常重的,有人提出扔掉传统,搞创新,这是不可能成为大气的东西的。现在传承是当代艺术很大的责任,我刚才说山水画北宋和元的东西撇开不行,对山水的风貌、气象可以说把握的、认识的、创作的达到顶峰。包括山水的写实问题,营造的意境这种大的气象,必须去写生,写生是非常重要的,艺术家离不开写生,但是无论怎么样去写生,如果没有传统的东西去写生也是非常可笑的,当然说可笑是有点过。



溪山行旅



太湖小景50cm×40cm2014年

  盛典文化网:国画需要继承程式化语言系统?

  刘万鸣:我们现在基本的程式的东西都不会。包括山水画,山水画里有严格的程式,比如说皴法,披麻皴是董源创造的,披麻皴特别适合描写江南的平原之景,他通过物象的东西,自然的东西创造能够表达他形状的东西,开始是根据物象创造的,后来披麻皴形成了中国画山水画一个格式,这个我们又要继承,古人给我们创造了法式程式之后,包括雨点皴,(范宽画的关陕那一带的山的气,他创造了雨点皴)古人给你创造了这些,我们很好的借用他,我们就不走弯路了,在他的基础上才能往前发展 ,我认为这才是传承。范宽创造了雨点皴,董源创造了披麻皴,我不要了,我非要自己立起一个,这都是瞎说八道,这都是痴人说梦,他给你创造了完美的法式,完美的程式你为什么不去继承,你说我要创作一个跟这种皴法不一样的,古人创造了十八描,我把你这种十八描扔掉创造一种新的线描,我也可以创造,包括披麻皴、雨点皴,但是古人已经创造了的法式和程式,你必须要严格的按照他这种法度,达到眼中心中这种成熟之后,才有可能创造出别于古人,甚至高于古人的一种皴法或者线描之法,只有传承才能创新。

  盛典文化网:打好基本功是创造的必要性素质?

  刘万鸣:从古至今没有这样的例子,包括科学家也是这样,你造一个先进的武器,别人有这武器,首先要研究他这个武器是怎么造的,现在他的最尖端达到了什么程度,把这个秘密拿到了,在往前发展,才有可能要超越。人家要造原子弹,你说要把别人造原子弹的方案推翻,你说我自己找一种制造原子弹的方法,这个行吗?科学和艺术还是有区别的,科学也许行,但是艺术不行,传承是非常重要的,作为画家眼光必须长远,具有前瞻性,艺术本身是穿越时空的,是没有时代的,往往画家现代谈时代感时代感,我总对这个词表示最初迷惑,后来产生排斥,时代感他们认识是在哪个层面上,他们认为现在画一个拿着手机的人,能打电话这就能反应这个时代了,不是的,你只能是这个时代的一个符号,你不见得你有了这个能反应这个时代的精神,画家最终还是落到这种精神,深层的东西。

  盛典文化网:历史上花鸟的创新都有哪些规律对当代的花鸟创作有影响?

  刘万鸣:举个例子,各种鸟类,从唐、宋、元、明、清再没有发生变异,从生物学来看,唐朝的鸟和宋代的鸟、元代的鸟和清代的鸟,同一个鸟发生变异了吗?没有,鸟爪子几个,嘴,眼睛,羽毛几乎是一样的,没有发生变异,甚至包括我们人类,从古至今可能他的比例上出现了,但是他的基本上的结构没有变化,我们看古画也看到根本没有变化,作为人呢,人物画容易创新,人是穿衣服的,每个时代的文化,每个时代特定的时空,时代背景不一样,服饰发生了变化,包括我们的头型,留的发型,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审美和礼教的制度,都在发生变化,所以人物画往往一画就有别于古人,这种有别于古人的前提就是停留在一个形上,借我们人之外的东西加以区别,比如服饰,一看现在的服装五十年代中国人的服装,绿大衣、一看我们开革开放的,一看我们现在的,我们所用的一些物品,甚至我们的服饰,包括我们的发型和眼镜等等一切,物发生变化了,往往一画出来就能看出是哪个时代了。可是我刚才谈到的鸟兽可不一样了,鸟兽没有这些粉饰的东西,没有服装,更没有语言,他有语言但是不像人类的这些语言,文化载量,这时我们画的宋代的鸟和明代的鸟形状是一样的,不可能宋代的鸟给穿个宋人的服装,这是宋代的喜鹊,这是明代的喜鹊,这是清代的喜鹊,不可能的,这是违备自然规律的。那么靠什么呢,靠笔墨精神,靠内在的精神,我们看宋人的画的喜鹊,元人、明人、清人画的是一样的,形是一样的,但是笔墨的精神载量是不同。

 

瑞兆大吉

  盛典文化网:我刚才谈的时代感,什么是笔墨的时代感?

  刘万鸣:笔墨内在的精神才能体现时代感,如果我们很简单的停留在形上,我认为那就只能是浅层认识,怎么去发展,不同时代有每个时代的精神,比如说我们这个时代,中国现在是个盛世,作为一个花鸟画家,我往往视角的局限就不局限在一个折枝画,古人大多的是折枝画,一个枝子一个鸟,甚至更多的鸟,出现大场景的,像是明代的吕棠吕纪尺幅大,但也不是很大,是堆加式的,堆加式的就怕这种树、这种树拼插成一个画面,还是给人有一种零散感,没有一种整体感。古人真正能营造大气势的是山水,宋人的山水体现了中华博大的精神,那么花鸟折枝的,现在画家还有一些画人物的,古人的人物画也没有大的,所以说尺度在当今发生一些巨大的变化,这体现出人的心胸,一个是包容性,一个是博大,这是在传承,在前人基础上是这样发展的,画大画的前提是要把折枝画画好,一花一叶,一鸟一禽一兽,这种独立的个体的东西要搞到位,必须就得写生,石鲁有句话叫“一手伸向传统,一手伸向生活,但没有具体的讲传统是哪一块,我刚讲这个是非常重要的,大量的青年学者迷惑了,传统是哪一块,我应该传承哪一块,继承哪一块,山水人物继承哪一块。刚才我说生活,怎么走入生活,石鲁说出来了,古人也说出来了,传统和生活的关系,但是他没有明确指出怎么去继承,怎样去传承,他没有更详细的说怎样去挖掘生活,其中画家挖掘生活不是简单的写生,现在大家去黄山写生,不见得能把黄山画好,我画了多少本速写,多少本墨稿,不见得能把黄山画好,我画泰山也不见得把泰山画好,中国传统的写生,目识心记,看到了之后不要求把他画出来,我需要迁想妙得,靠心灵的静化,在当下的心灵状态,再描绘黄山和泰山,把自然景升华到心中,这点能看出我们古人总提倡读万卷书的一个前提,去画什么之前你胸中装了多少书,这也是一个传承,我们老祖宗怎么去做的,我们看范宽的东西,这么茂密,这么气势雄伟,这么有烟岚之气,这么诱人,这是画家自身的修养,他在画山之前对山的理解和共鸣、共融这首先是前提。

  盛典文化网:中国画如何写生?

  刘万鸣:如何去写生,中国画家对写生是非常非常挑剔的,不是说画家坐那儿就写,一个画家能坐那儿马上就写生,肯定是个笨蛋画家。你不要希望他什么大才,大才的人是非常挑剔,我画不画自然外物分乱复杂,有丑有美,有穷山恶水,也有空灵,也有气象,这些东西需要画家和自然景物当中有一种共鸣,和他有一种相融的地方,我才去画他,给我一种亲和之感,我才去画。当画家画一个物的时候,其实他和这个物产生了一种共鸣,一种共呼吸,不是这个东西我拿来就画,这个画家根本就没有挑剔,没有物和心达到一个统一。高水平的画家非常挑剔,陆俨少、李可染,他写生非常挑剔,不是到那儿就画,包括傅抱石,包括徐悲鸿画马,非常挑剔,形成这么高傲的马,徐悲鸿画马的,你看徐悲鸿画过小马吗?画过蒙古的小矮马吗?没有,按道理说画那种马他也能画,他对马的结构非常理解,但是他想能够抒发情感的,不适合我的气象,不适合把民族的气节表现出来的,他不会画。传承和发展在选择上跟写生有直接关系,跟画家本身的眼力、修养非常有关系的。选择的这个时代,我是搞花鸟的,我是绝对看不上明清的画家,从眼里就不想跟你对话,我感觉你画的粗糙,造型不紧,表情达意不深,包括沈胄的花鸟,表层的,我就感觉造型不完善,其二,你用笔太苛太板。明清的花鸟我都看不上,包括海派花鸟,包括任伯年的花鸟画家,我作为花鸟画家我看不上他,很散很抛,中国很经典的东西你不具备,吴昌硕、赵之谦我都不喜欢,包括齐白石,虽然他们提倡金石味,讲究以书入画,金石画派,首先你基本的造型不过关,古人常讲形神兼备才是完美,首先把形放到神前面,神是非常重要的,但是他没有把神放在前,是把形放在前,形神兼备,形达到极度完美的情况下才能兼首,古人有云人没有形了何来神啊!首先一个形的问题我们没过关,海派没过关,金石画派没过关,我说的吴昌硕,赵之谦,没有过关。

  盛典文化网:怎么样去传承,怎么样去创新?

  刘万鸣:传承、继承首先是继承,当然传承和继承是两个词,传承有一定的能量了,才能传,有这个金刚钻才能传承,继承在某些程度没有传承这个词对前人的发展传下来的能量,非物质传承人,为什么不叫继承人,达到炉火纯青了。谈到这个时代,包括画家的选择,我就想花鸟画还是宋元的东西,虽然宋的时候是小品,但小品也精致,小品当中有功有益,包括山水,最好的东西就是宋元的,花鸟山水,尤其是山水。虽然我们对宋人有些,但是我们看唐人的画看不到,只能是墓室壁画,现在我们看的唐画几乎都是宋人的,包括相传为唐人的也是宋人的,我以前想到唐宋的关系总想到古希腊和古罗马,古罗马一些复制的雕塑,他是复制性的,继承起来非常完美的结合。怎么去发展,我认为发展这个东西,这是画家贴近才气的东西,你有了继承、传承这个能力再去发展,发展是自自然然的,不能人力气破。我要变,往往画相当中给人带来的是虚伪的,是造作的,是卖弄的,真正的大师的东西是朴素的、单纯的,他的创新也是单纯的,大画家都是这样,他没有义务去变。虽然像以前的画家石涛喊出来的要变,他的革新性很强啊。包括齐白石的,但是其实我们仔细看石涛这人,在绘画上对传统的技巧上,老老实实的,太老实了。但是石涛是一个革新的画家,之所以是个革新的画家,是在于他是个老老实实的继承者,传承派,才有了石涛的大的革新。

 



大吉祥

  盛典文化网:材料对绘画创作革新的影响?

  刘万鸣:当然革新和材料有关,中国绘画的革新往往决定于材料,生宣纸这种新材料的出现对绘画产生了一次革命。如果不出现生宣纸,完全在绢上画,就像西方完全在油画布上画,西方的材料几乎没有改变,其实中国的材料已经发生变化,比西方玩的厉害。我们从绢、布,最早是革丝到了后来熟宣、半生半熟,后来到了彻底生,他的纸质发生了变化,材料变了,这是一个原因,画家往往要关注材料,不同材料描绘的纸感和达到的效果是不一样的。比如说绢和生宣,我们的毛笔干湿浓淡,点到卷宗、卷纸什么样就是什么样,给我人力操作是一致的,我这笔压多厚,出现多少飞白,干湿浓淡是人所控制的。可是到了生宣出现以后,人控制只能占了60%,剩下40%被水墨所充斥,生宣一弄我们称之为偶然效果,其实在画面上出现偶然效果,这时出现了人是纸墨的奴隶,人被纸墨控制了,偶然是谁的偶然,是纸的墨的,这是画面当中人的精神的东西就少了,他就不像宋人,人的精神占了第一,后来就弱了,因为偶然效果。你能看到有些画家画完画赶快盖一下怕他抛了阴了,这时候人被纸所用了,不是人用纸,是纸用人了,这个时候我们人不借外力所散他一下,比如你写字,我一笔上去了,按先前的绢和生纸,上去什么是什么,正好是你的气力,表达你的气场,这就是你的内气。

  可是生宣出现了,本身变生了巨变,从形的巨变倒置值的巨变,这时他已经不是你的精神了,里面出现了因为材料发生的偶然效果,阴了抛了这时你就借外力擦,这时一擦不是你的笔和纸绢的那种碰撞,这种碰撞往往体现人心灵的东西。生宣的出现是在绘画革命基础上又一次催化剂,在另一方面是人的内心的精神的体现。传承要扎扎实实的学习传统,学习传统要以我们X光的眼睛去透视、审视哪个阶段最精华的部分。

  盛典文化网:发展和创新是发乎心灵的吗?

  刘万鸣:发展必须要自自然然的,要有强破性的外力,许多画家带有强破力,我要创新,一定要创新,一定要有别于别人了,一定要代表自己的符号,这时候代有虚伪性,不单纯了、不朴素了。 别人,这时你的行为也是虚假的了,代有做作性,你不单纯了,带有目的性了,创新在传统的基础上发展,这是天经地义的,和改变不了的一个真理,创新要实实在在,创新要你周围的一些东西,你的学养,你的环境等等,这些综合的因素。创新不是带有强破性的,他是一种艺术,艺术是心灵的东西,心灵状态非常重要,古人东西你永远学不到的,为什么学出来觉得假啊,我们的心灵状态和古人不一样,没有共鸣,没在一个共鸣区。



画家刘万鸣 中国艺术研究院创作院院长莫言 妻子王德芳

  盛典文化网:写生和创新有什么样的关系?

  刘万鸣:写生和创新,古人没创新,大错而特错,那只是形的问题,是中国绘画美学思想所认为的最表层的东西,沈括的《梦溪笔谈》书画篇里有,玩个形玩个气的东西,我们说的很低档的东西,气和道的关系,你画现代人的服饰你就能反应现代人的精神,你只是一个器的东西,你怎么能反应道呢。反应道的东西是内在的东西,甚至是无形的东西,甚至是有些时候一般人发现不是东西,只能感染你让你发现不了的东西,内的东西,不是外在的东西。为什么我们现在的人物画的东西没有古人的好,代表着这个时代的精神,反应不了这个时代的精神。我是这样认为,《韩熙载夜宴图》、《步辇图》,当然《步辇图》真假咱们不懂,当然唐太宗画的好,仕女画的不行,你包括《幽灵宫壁画》,《八十七神仙图》,相传吴道子的《地域变相图》,包括我们的一些泥塑,时空那是一种气象,那是那个时代的一种精神,现在画的都是以丑为美,丑化人,就像《巴黎圣母院》的敲钟人,那个傻子,就是以丑为美,他们不知道那个最根本的是善,通过他的善,把他丑的东西抹去了,我们现在认为以丑为美,他丑就是丑,因为你画的这个人物,他丑就是丑,我们读了《巴黎圣母院》才知道这个丑的人心灵如此善良,才感到以丑为美,你画了一个丑人,那就是丑哪来的美啊。现代人还有一个毛病就是自负,无知无畏的自负,无知导致了无畏,无畏导致了自负,敢说话的人,一般都比较无知的人,古人就讲不言者为上。现在我谈谈西方绘画,因为现在是一个开放时代,交通、信息非常便利,和古代不一样,西方的东西影响我们,首先对西方的形式感、包括他的色彩,其实对中国画也有影响,也可以作为创新的一种手段,当然这种手段也是自然的,这个在南北朝就有,西域的、印度的绘画都受到影响。在南朝的时候中国绘画甚至受到古罗马、古希腊的影响,一个民族的艺术一个民族的绘画的发展,民族本身的东西,还有外来的东西,都或多或少受影响,艺术家应该去借鉴去挖掘,怎么样去借鉴怎么样去挖掘是艺术家自身的事情,自身的包容性和自身的心性。

  盛典文化网:在花鸟界的探索和创造有那些个人的突破?

  刘万鸣:中国画当今的强盛时代,我自己不应该谈自己,但是我在花鸟画创造了一个大境界,谁也不敢画这么大的,没有。你翻开中国绘画史,从古至今没有画这么大的花鸟画的,而这么大的画不是叠加性的,而是营造了一种境界。古人也没有能画这么巨幅花鸟画的,古人画折枝的多,包括齐白石、吴昌硕他们都画折枝,他造不出来这种,气势不够,他不敢画,招架不住,我知道画大画太累了,一般人招架不住,尤其花鸟画,画山行了,层层画,花鸟不行,花鸟你要营造情景似的,具有全景似的结构,还要有全景式的技能,营造更大气场,我是原于对传统的继承,从折枝画,到一草一叶,一花一瓣,我画花鸟画的时候借鉴了画花鸟画的气象,那种气象搬进来了,怎么去搬的,我到现在说不清楚,我要借花鸟把山水画的气象表现出来,中国最完美的山水画境界,不是人物画,也不是花鸟画,而是山水画境界,山水画境界能反应出中国人“天人合一”的思想,能够反应中国人与自然的一种共融,画这么点小人, 把人置于天地之间,认为天地之间包容的是人,天地之间的无私,把人看作和石头、小树一样,从古至今没有,气象取胜,结构的摆步太难了。


左:生财大吉    右:诵经大吉祥

责任编辑:李楠 关键词:水墨 花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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